一边骂骂咧咧:“他姥姥的,这些有钱人,脑子被驴踢了不成?”
不是被驴踢了,只是自诩了解帝王之心。
以己度人,觉得天下君主,都是一丘之貉。
无容人之心,宽人之量。
到头来聪明反被聪明误,大梦一场,满盘皆输。
与那些举子一起跑路的,还有高丽使团。
这事。。。。。。他们也掺和了一脚。
只是梁帝未派人追究,他们也乐得装作不知。
提前寻至礼部,递交离境的请求,一经批准,马上走人。
深怕晚走一步,项上人头,就被留在此处。
他们算是明白了。
这江陵侯,说不得当真就是。。。。。。梁帝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不然咋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还抄了两个大家族。
我滴个乖乖,梁国太可怕了,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坐在离京的马车上,有高丽使臣感慨道:
“如此说来,当日小殿下,没被梁帝着人直接砍了。”
“真是福大命大!”
朴息阖眼假寐,心中像是有十五只桶吊水——七上八下。
什么福大命大,分明是大梁皇帝,故意放回去的开战索引。
他得快些回去,告知太子殿下。
可大梁神兵之威,历历在目。
高丽,危矣!
次日三月初一,会试如期而至。
方过丑时,谢玉衡便起了床。
睡在外间的容时,听到动静,迅速起身。
揉了把脸,看了眼计时沙漏,走到屏风边。
轻声道:“今儿起,事多繁忙,午时怕是也不能午睡。”
“时辰尚早,主子可再多睡一会。”
谢玉衡穿好外袍,正在系腰带,闻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