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啧啧两声,意味深长。
若如往年一般,拉肚子的人多,少不得要喝上几口。。。。。。
谢玉衡刚端起的茶盏,又放了回去,继续提笔批卷。
不用苦茶提神,仅听大理寺左少卿的话。
便足以让人恶心到倦意全无。
一众考官焚膏继晷的批卷,终是在下旬之前,将所有考卷阅完。
余下便是排榜,只需数卷面上的朱圈数量。
依多者在前,少者在后,倒也简单。
只是不论阅卷期间,还是数朱圈期间,谢玉衡都未有过荐卷。
所谓荐卷,便是将自己觉得好的卷子,写上评语,交给主考官。
戴辑还以为她是因着泄题风波,不敢荐卷。
为此,也曾旁敲侧击,询问过谢玉衡。
“可是顾及先前之事?”
谢玉衡淡定答道:“许是所有答得一般的卷子,都分到我这处来了。”
“玉衡觉得,所答毫无亮点。”
“荐卷,也不过是浪费大人的时间,不如不荐。”
参加会试的举子,如过江之鲫,多如牛毛。
谢氏书院和钱唐籍举子,在其中,连零头都算不上。
会试,五十取一。
那些值得副考官荐卷的,少不得是前几名,哪能刚好就落在谢玉衡手中。
只是,排榜数圈之时。
倒还真有一张卷子,答题风格,很像某个熟识的好友。
谢玉衡目光,迅速扫过卷面。
朱圈甚多,还得了一位同考官的荐卷资格。
她神色如常,将朱圈数量,写至一旁封名之处,并未做多言举。
又两日,排完榜。
前十的卷子,由主考官戴辑,递交皇上,再阅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