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到真正铺设轨道,起码五年以后。
届时。。。。。。若无意外,大梁国库丰盈异常,便可对外动兵。
地盘打下来,总得派人去管理。
异族人,也得有人训化,洗脑遵从大梁的规矩。
可唯有一点,女子为官,若想走正常科举取士。
除非大梁现有的地盘,再扩大两倍,不然。。。。。。
谢玉衡晃了晃头,将脑中思绪甩出,这些都还太长远。
眼前有更好的选择。
谢玉衡轻声道:“若几位姐姐,想往。。。。。。走走。”
她手指往上指了指,继续道:“我倒觉得,可自请去勘察地质。”
左右这两年,朝中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在京,虽离天子近,容易入堂官之眼。
可受到的限制,也同样也有很多。
而火车铺设。
哪怕改朝换代,只要皇帝不是昏庸、贪图享乐之辈,大抵都会推行。
等大梁一京十三州铺满,还有很长的时间。。。。。。
谢云华沉思不过片刻,与另外两人,互相对视一圈。
点头,齐声应道:“正好,我们也想去大梁各处看看。”
他人唯恐避之不及,她们义不容辞!
诚如谢明礼所言。
户部的旧账,不过是给新任算官们,学习用的。
还未过今科传胪大典,户部的账,便已全部核算完毕。
只是今岁科举,倒没有什么特别打眼的人。
毕竟上一届永平六年,才是神仙打架,还打出一个六元及第状元郎。
至于今科状元郎。
是一位来自益州的中年男子,还有些秃顶。
谢玉衡也只听甄酉谦,提及一句。
“他啊,是个怕媳妇的。用益州话来说,就是耙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