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升?”
陆升亦是一怔,定睛一瞧,随后惊喜唤道:“侯爷!”
人生三大喜事之一,他乡遇故知!
一盏茶后。
陆升一口气吃了半碟梨花酥,方觉得胃没那么疼了。
不太好意思地开口道:“没想到侯爷,还记得在下。”
胆敢问她,祖籍可是扬州钱唐?
她自然格外印象深刻。
谢玉衡轻笑一声,“大梁的榜眼,想忘记也难。”
看着自家主子,睁眼说瞎话的容时:“。。。。。。”
他记得先前,永平十二年的状元,与主子面对面攀谈。
主子都没认出来。。。。。。
这会儿,倒是记得一个榜眼?!
“不过榜眼罢了,哪能比得上侯爷六元及第。”
陆升不太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垂眸看向地面,脚尖微动,鞋底就和鞋身分了家。
这个季节潮湿异常,鞋子湿湿干干,其连接的线,就容易崩断。
不过他也没有多余的钱,去买双新的。
等到了下个城镇,买点针线自己缝缝就是。
好在谢玉衡也没问,他一个进士及第,怎搞得如此狼狈。
先前陆升站在院门处,隔得远,谢玉衡异能感知不到。
这会离得近了,又如何能察觉不到呢?
趁着陆升低头的空隙,谢玉衡对容六,打了个几个手势。
容六会意,向其他人抛了个挑衅的眼神。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拴马车的方向而去。
容一至九咬牙,手好痒,好想揍人!
其中当属容一容二,最为无语。
其他人,与容六这个老六相处几年了,早就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