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看去,双方人数似差不多。
只不过士卒这边,都是正规军出身,配合远胜常人。
且有刀阵,有指挥,并也使得战力更胜一筹。
谢玉衡侧身,看了陆升一眼。
抬手,从旁边桌上拿起一把竹筷。
“他们奉命护我安危,我若身边无人,或持剑杀上前,只会使他们分心。”
陆升看着她的动作,以为她寻求东西护身,便将自己的长棍递给她。
谢玉衡摇了摇头。
下一秒,一根筷子在她掌间,被折成两段。
陆升只觉一阵袖风拂面,再睁眼看去,半截竹筷早不知去向。
他不由咽了口唾沫。
双方刀剑纠缠,身影重叠,多有走动。
侯爷如此果断出手,是真不怕扎到自己人啊。
可眼见冲得最前的贼子,接连倒地。
其中还有两个,脖颈处鲜血四射,喷涌而出,颤抖着身子倒下。
离得近的士卒,被溅了满脸的血。
士卒抹了一把脸,定睛一瞧。
这才发现,其喉间插着一根。。。小木棍?
士卒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冲谢玉衡等人的方向,竖起大拇指。
“这准头,绝了!”
然后,提刀支援别处去了。
也正是这时,朱雀从后院飞进茶肆大堂。
最后落在谢玉衡肩头,好一番叽叽喳喳。
鸟鸣声刚完。
便见谢玉衡手臂微抬,鼓励似地拍了拍,白色团雀的脑袋。
完事,又招来容九耳语几句。
容九点头,提剑快步往后院而去。
陆升:???
他怎么感觉,江陵侯可以听懂鸟语?
陆升晃了晃头,将这荒谬的想法,甩出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