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报警呢?”
张守望问道。
“他们势力很大,盘根错节,我报警也得有人敢管呢!”
张守望也明白,以当下的情形,在权势面前,他们这些人的命,如同蝼蚁。
“莫老弟,你就放心在这儿住吧!等你养好伤再做打算。”
张守望为他盖好被子,拉着媳妇出去。
“老哥,还得麻烦你个事儿。”
莫桑冲着走到门口的张守望开口。
张守望和他媳妇又走回到床前,问道:“啥事?你说吧!没什么麻烦的,只要我能做到。”
“我住在这里,麻烦老哥不要声张。万一被仇家知道,必然会给您二位带来麻烦。”
“这我知道,放心吧,我们出去不说。”
看莫桑放下心来,他们二人转身出去,把这间西厢房的门上了锁,才出去干农活。
莫桑在他们家住了将近三个月,腿伤已差不多大好,只是走路有点跛脚。
这一天,莫桑把他们夫妻俩叫进屋。
他们夫妻俩进去一看,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张守望给他换洗的衣服也已经洗干净叠好。
看着像是要向他们辞行。
莫桑对着他俩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大哥大嫂,对于我莫桑如同再造。”
说着,从身上摸出了那个玉坠递了过去,接着说道:“这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东西还值些钱,你们收着,不能说是报恩,关键时刻在我身上说不定最后也是让仇人得了便宜。”
他们夫妻二人仍是不收。
“如果你们不收,就是存心让我良心不安。”
二人无奈收下玉坠。
莫桑临分别时,一再嘱托,玉坠要收好,不可向人炫耀。
万一被人看见,向他打听玉坠的来历,就说是祖传的。
千万不能把自己的事说出去。
张守望满口答应,发誓不会对人说起他的事。
说到这里,张守望满脸沧桑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