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修远一边说一边向戚佩茹使眼色。
此时,戚佩茹心烦意乱,完全忽略了儿子的神色。
意味深长的说道:“小远,你怎么不听妈妈的话呢?妈妈不让你和她交往,你居然还把她带到家里来。
那个女孩一看就是薄命之人,你和她在一块,他会给你带来厄运的。”
黎修远没想到母亲会这么说,心里气急,却也不能捂住母亲的嘴。
“妈!你胡说什么呢!”
门外的凤君逸,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开口道:“这位太太,你想多了,我们只是被你儿子强拉过来给你治病的,并不是谁想要和你儿子在一起。
另外,免费告诉你一声,你的病很严重,已入五脏,累及到你的视力值为零。
我们南君兰质慧心,是福星高照之人,你看不见,我们不怪你,可你也不要胡说。”
凤南君也很生气,还从来没有患者对自己说过如此恶毒的话。
当即,不再犹豫,随着凤君逸一起下楼。
戚佩茹没想到门口有人,震惊的开门,看到有个男孩拉着凤南君进了电梯。
黎修远跺脚。
不可思议的盯着母亲。
说道:“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啊!”
戚佩茹看着埋怨自己的儿子,悲从中来,声泪俱下。
“妈妈都是为你好,你还怨我,你听听他们说的话,他们骂我心肝都坏掉了,还骂我眼瞎,你的心不痛吗?
你站在这里,一点也不维护妈妈。
我真是白养了个儿子,我才是命薄之人。”
听着母亲无理的吵闹着,黎修远叹气。
伸手按着电梯向下的箭头。
戚佩茹看着儿子一脸的不耐,看样子要去追那两个人。
扶着头呻吟起来:“头好疼啊,太难受了,疼死我算了。”
黎修远看看母亲,又看看一楼走出门的两个身影,妥协了。
扶着戚佩茹进了房间,重新靠坐在沙发上,黎修远坐在旁边帮她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