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怎么还是堵的慌。
想了想,又气哼哼的说道:“你不应该答应去给那个巫婆做针灸。”
凤南君忽略他的情绪。
眼神中充满疑惑。
“小逸,你说她为什么对我的态度这么恶劣?”
凤君逸听凤南君的语气严肃,也顾不上了生气,回道:“不是因为她儿子吗?”
凤南君看着前方车少人稀的马路。
缓缓的说道:“本来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想起来在宴会上她看我的眼神,好像认识。”
凤南君在红灯处停下,看着出神的凤南君。
“你好好想想,你们俩也许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凤南君继续说道:“也不能说是认识吧,好像是通过我看另一个人。
本来我还不在意,可是她的反应太强烈了,居然连命薄之人这样的词都用在我身上,让我不得不多想。”
“哦?”
凤君逸也有些意外。
又想起了什么。
“你长得应该像你妈妈的多吧?”
提起妈妈,凤君逸眼光温柔。
“应该是,我妈妈说我遗传了她八分之一的欧洲血统,所以,我和妈妈的头发都是少见的灰色。”
红灯变绿,凤君逸踩了一下油门,车子前行。
“那,你说,那个老巫婆会不会是认识你妈妈?”
凤南君的脸上有一丝动容。
“你这么说不无道理,说不定她还认识我爸爸呢,不对,不是我爸爸,是抛弃了我妈妈的那个男人,有可能!”
凤君逸转动着方向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
“如果真是认识,应该关系也不怎么样,要不然也不会对一个故人的女儿有如此恶劣的态度。”
凤南君转头看着凤君逸,语气坚定。
“我觉得,有必要改天我找她聊聊!”
凤君逸打了左转弯的转向灯,车开进了一处闲居。
门岗上身材挺拔的保安,向他们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