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逸知道她难过,走过去帮她脱了外套,鞋子。
又用湿毛巾简单为她擦了脸和手。
帮她盖好被子,下楼。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往后靠了靠。
摘掉眼镜,捏着眉心。
童老爹这条线索算是断了。
不过——那份不完整的信件应该能查出来点东西。
凤南君起身,上楼,去拿那封信。
那封信放在凤南君卧室衣柜的一个暗格里。
凤君逸推开门进去,听到轻轻的啜泣声。
连忙来到床前。
看着床上的凤南君依然闭着眼睛,并没有清醒。
看来她在梦里也是难过的。
凤君逸擦了擦她的眼泪,俯身吻着她的额头。
凤南君的啜泣声渐渐的平息。
凤君逸起身轻轻打开衣柜,拿出那封信。
下楼又坐回沙发上,端详着手里的信件,看着那几个字。
想看出一些端倪。
良久,他看到危字翘起了一个角。
凤君逸顺着那个角一点点的慢慢揭开。
发现背面也有字。
字典?
怪不得这字的纸张看起来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原来这字是从字典上剪下来的!
凤君逸发现了这一点,新的想法在脑子里出现。
现在家里有字典的不多,很有可能这字典是临时买的。
在这人手一部智能手机的年代,买字典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这样,查找的范围就小了很多。
凤君逸想给景天泽打电话。
拿起手机,又放下了。
想到最近自己有个新型材料的研究,到了关键时刻,有些分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