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谁都不想得罪。
也谁都得罪不起。
他就一个干服务的,老老实实干了十九年,从不多说一句,从不多看一眼。
怎么今天就让这两位爷撞一块儿了?
周阳立马就垂下眼,盯着自己的鞋尖。
他在这一行这么多年,早就练出一个本事:该看的时候看,不该看的时候,眼珠子就跟长在地上一样。
现在就是不该看的时候。
此时场上大概只有江诚的脸上从头到尾都是放松了。
邱易禾本人早就已经愣住了。
这动作什么意思?
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吃醋什么洋妞什么“我才不在乎”之类的想法全被这一下捏得稀碎。
脸几乎是瞬间烧起来。
她下意识想躲,可脚底像被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江诚那张脸近在咫尺,唇角还挂着那种她最熟悉的、有点坏的笑。
他身边还搂着别人呢,他怎么敢。
这不显得江诚在跟别人说明她跟江诚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吗?
“你……”
她想说“你干什么”,可江诚的手非但没收回去,反而还在她的;脸蛋摩擦了好几下放下。
不轻不重地捏在她脸颊上,像逗小孩,又像某种理所当然的确认主权。
这几下搞的下旁边的人怎么想她是已经顾不上了。
只觉得心跳快得离谱,耳膜里全是血液涌上来的轰鸣。
这种矛盾让邱易禾大脑彻底宕机,只能站在原地,脸颊红得几乎透明,眼神飘忽着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慌乱地垂下去,睫毛不停地颤。
甚至还有意无意的看向江诚身边的克洛伊。
ps:短剧今天突然间上线了,害得我整天都在看数据,似乎还可以。
对了,今天还是情人节,虽然我还单身一人苟在家,但是祝大家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