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皮质细腻得能反光,鞋型流畅得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那种鞋不需要logo,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巴黎某个手工工坊一年只接二十单的定制款。
一头长发简单地披散在肩侧,光泽度极好,黑得纯粹,没有任何挑染或多余的修饰。
脸上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清冷疏离,像是站在人群之外,静静地看着这世间所有的热闹。
只有耳垂上两枚小小的钻石耳钉,在机场略显刺眼的灯光下,偶尔折射出一道冷淡的光。
她走得不快。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无声的节奏上。
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
哒。
哒。
哒。
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克洛伊搂着江诚的手暗自的攒紧了一些,指节都有点泛白。
她在时尚圈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所谓的气场强大的女人。
超模、影后、豪门阔太……
虽然克洛伊时长羡慕她们。
但是却从没有一个能让她产生这种本能的压迫感。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东西。
不是凶。
也不是冷。
而是……让你觉得不够格。
不够格和她站在同一个画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