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诚的形象看似放荡不羁,但是林建国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的男生跟自家的弟弟完全是两个段位的人。
“厅长早就不叫了,现在在省里挂了个闲职,分管扶贫,您坐。”
江诚在他对面坐下。
包间里很安静,窗外能听到黄河水流动的声音,很闷,像什么人在叹气。
坐下之后他给江诚倒了一杯茶。
一边倒一边客气的开口:“这个地方,江先生似乎不是第一次来了吧?”
“倒不是,你应该也知道我来几次了。。”
见江诚这么直白的开门见山,林建国笑了笑。
“是啊,只不过上次您来的时候我还不在这里,这地方,我来了三个月了。其实刚来的时候很不习惯,虽然也很干燥,风大,但是这里总感觉吃什么都有股土腥味,跟京都很不一样,好在现在现在习惯了。”
江诚端起茶杯,细细地品了起来,没接他的话。
他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被外派到这边来的。
此时江诚还没搞清楚今天他想说的,或者是拿出的筹码到底是什么。
眼见江诚没搭话,林建国也没心急。
同样端起茶杯细细的品了品。
两个人之间隔着那张老榆木桌子,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碟拍黄瓜,都是凉菜,谁也没动。
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一时之间这种短暂的沉默倒是让窗外黄河水的声音更清楚了。
十几秒之后林建国看了一眼江诚忽然开口:“我弟弟的事,是他自己作的。”
他的声音很平,但江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先找人查您,先找人跟踪您,先找人想动您。他输了,他该死。”
“该死”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很重。
江诚看着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弟弟的时候我听说了,虽然我没有兄弟,但是丧弟子痛我也是十分能理解,世事无常,林厅长还是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