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不可能再犯错误!”曾老头立刻变得疾言厉色。
“我知道你都安排好了,要是稍微仔细一点都能调查出来,你都安排谁了,帮助你儿子减刑。
可是你的所作所为,但凡有人关注这件事情,会有人敢帮你吗?有人敢帮曾老三吗?
你不是人走茶凉!
你是沾不得碰不得的特务!
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两年之后仍旧是死刑的人很少。
你儿子就是其中的一个!”周博辰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可在曾老头听来就是透着彻骨的含义。
“你不能朝我儿子下手!
他没做什么!”曾老头其实是相信周博辰所说的。
周博辰还年轻,资历浅能量有限,但是他后面的靠山,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罪得起的。
如果周家出手阻挠,他儿子肯定不可能获得减刑。
“我与你家没有血海深仇,你何必赶尽杀绝!
何必赶尽杀绝!”曾老头现在不只是简单的暴躁了,他是带着恨,恨的咬牙切齿的。
“对呀,我和你没有血海深仇!
对你儿子我懒得伸手。
不过是如蝼蚁般的东西!
但是有人感兴趣!
比如说赵锦霞。
你说她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获得了减刑?
她虽然困在监狱里,但是你说她有没有余力阻挡你儿子的路?
其实她身在监狱之中做这些有点难。
但有人不难啊?
你这个老东西,仗着你的身份,仗着你这一碰就掉渣的身体,在这里倚老卖老!
有没有人恨你?
我不是最恨你的,我不用伸手!
但有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