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正楼第一个要怀疑的对象也是舒文绣,因为她是唯一一个突然出现在将军府的人物。
既然她有本事能进入书房,那不是也能进入库房?
如果她来个里应外合,把库房的东西全部偷走,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不要婚礼,不要聘礼,目的就是为了盗取将军府的财富?盗取太子妃的嫁妆?
文正楼看着舒文绣的眼神晦涩不明。
蠢!
真蠢!
长袖一甩,他转身就走。
不管舒文绣在后面怎么哭着喊着说自己冤枉的,让他救她,他充耳未闻。
和舒老的感情再深厚,也不能让他博上自己的前程。
事情实在巧合,潜意识里,他已经将舒文绣认定为此次作案的犯人了。
若舒文绣真的是盗窃犯,那他肯定是避之不及。
怎么可能做担保?
那不是给自己挖坑?
舒老本人来也不行。
要知道,舒文绣得罪的可是当朝太子!
皇后当眼珠子看的人!
她的胆子也太大了!
又是书房,又是库房,以为太子永远不会回家的?
也不知她怎么想的,赐婚做太子侧妃不挺好的?
胡闹些什么?
偷盗的再多,能有太子未来带给你的富贵多吗?
文正楼板着脸快速离开。
这件案子他要避嫌,不能参与调查。
从大理寺回来后,萧辰逸仍然眉头紧锁。
没有线索,一点都没有。
提审舒文绣,她只知道哭,根本不招供。
舒老的孙女,又是太子侧妃,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大理寺都不敢动刑。只是在一边砸砸惊堂木恐吓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