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残阳西下,血色染红天空。
长城外,一座大营之中,
主帐内,贾诩坐在上首处,不断翻阅着手中的战报,笑着说:
“李郡尉、丁郡尉,你们二位不愧是边郡的郡尉,果真是治兵有方。
李郡尉麾下的先锋刘三刀,一日内足足斩下女真首级一万六千三百二十颗,俘获女真俘虏四万八千余人,夺下那女真的堡垒足足三十七座。
而丁都尉麾下的先锋公孙瓒,同样是不遑多让,一日内斩下首级两万一千余,俘获三万九千余人,夺下堡垒三十三座,
此番二位治下的守军可谓是战功赫赫,不但首战告捷,本官更是为陛下发掘了两位良才,想必陛下知晓后,定然会龙颜大悦。”
“不敢!”
辽西郡都尉丁显率先开口笑道:
“郎中丞大人说笑了,那公孙瓒虽是本官麾下的将军,但此战却是依照郎中丞大人制定的方略行军作战。
若无郎中丞大人您,那公孙瓒纵然是那千里马,也是难寻伯乐,不得显露其勇武啊。”
说罢,丁显还故作不经意的望了一眼一旁的李成梁。
而李成梁此刻则是面无表情。
他注意到了丁显的举动,但此刻他却是有苦难言。
那公孙瓒先前本是辽东郡无虑县的校尉,其勇武便已是传遍了军中。
其后在异人降世后,更是多番将其击溃,保无虞县不失。
自己爱其才能方才提拔为中郎将,但那公孙瓒却是多番不听号令,率兵去长城外扫荡。
而自己不计前嫌,更是多番对其招纳,可那公孙瓒不但置之不理,更是与军中多名同僚交恶。
自己本想着打压他的气焰,再予以收服,可令其感恩戴德。
可没想到那公孙瓒不知哪里来的门路,在一年前河东郡大量官员被捕入咸阳后,辽西郡的一名将军、三名中郎将也紧随其后被逮捕入咸阳。
那时自己笑丁显颜面尽失,手底下出了那么多吃里扒外的东西都不知道。
而那丁显也因失职被斥责,差一点便职位不保。
可没想到随后朝廷便下令调公孙瓒至辽西郡担任空缺的那一军团将军之位,如今更是成了那丁显的香饽饽。
可谓是时也命也,半点不由得他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