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丁显挑眉,有些疑惑的说:“李都尉您的意思是。。。”
李成梁沉声说:
“这段时间你还没看清楚那贾诩?那就是一个人精,人精中的人精。
咸阳城多少文臣,为何他偏偏能够在短短几年内当上郎中丞,成为陛下的心腹?”
丁显眉头紧皱不展,他疑惑的说:“照您的意思,陛下本就没有。。。”
李成梁摇了摇头,他手不断摆弄着沙盘上的旗帜,沉声说道:
“这仗怎么打,都是一潭死水,甚至我们打的越狠,便将陷的越深。
那贾诩并非是无战阵经验、只懂的纸上谈兵的迂腐之人。
相反,他还是朝廷里面少数随司异令远征的人,并且回来后便升任至了郎中丞的位置。
你说,如今那贾诩全程对战事不发一言,不献一策,除去今晚,他更是不曾表现出一丝忧虑。
这。。。正常么?”
丁显盯着沙盘上被李成梁摆放的旗帜,疑惑的问道:“怪不得。。。”
他扭头望向李成梁问道:“李都尉,依你之见,这局该怎么破?”
“也许根本就没有“局”,一切都是幌子罢了。
另一种则是继续作战,等待援军。”
李成梁从沙盘西侧,相隔很远的一处地点取过一枚黑旗,冷笑着说:
“不过老夫认为,还是第二种可能性要大一些!”
说罢,李成梁自沙盘西侧走至沙盘东侧,将黑旗插在了那努尔哈赤的“王城”外,随后直接拔掉那代表着努尔哈赤的黄旗!
他扭头问道:
“丁都尉,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