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官职?”李如柏回想起平日里小舅子的模样,有些茫然的说:“不是都说田文镜那小子不太行么?”
“不太行?他如今是辽北郡的县长!比你这个混球的官职还要大!”
“县长,就他?”李如柏诧异的说。
“他娘的,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李成梁持剑再度打了上去。
“啊~啊!爹。。。孩儿哪里知道茹雪将那林岳引过来了啊!爹!”
李如松此刻一直待在门外,直至李如柏惨叫不断,他方才向里走去。
“爹,您歇一歇,别气坏了身子。”
过了不久,屋内惨叫声逐渐平息,只听见李成梁怒气冲冲的说,
“你收拾收拾行李,明日你去边军报到!”
。。。。。。
与此同时,
一座宅院前,
“咚咚咚。。。”
来人轻轻扣动宅门,
不久后,宅门露出一道缝隙,一胡须花白、佝偻着的老者透过缝隙望向门外,
“你找谁?”
“在下徐言,特来拜见宁陵君!”
徐言微微躬身说道。
门房闻言面色一变,眼中充满警惕地说,“什么宁陵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言见此一幕早已见怪不怪,他仍旧笑着说:“劳烦您通禀一声,就说徐言求见,若是宁陵君不见,那在下便不再打扰。”
老者一听“宁陵君”这三个字,心中更是慌张,他面色愠怒,“我都说了,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宁陵君,更不认识什么徐言,你快走吧。”
说罢,老者便要关上大门。
但徐言却是直接伸手拦住,随即笑道:
“若是通禀过后说不见,在下定然直接离去,绝无二话。但若是老人家您连通禀都不通禀便撵人,那在下就只能喊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