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那胡亥再派一路大军前去,便将化作齑粉。
徐先生此刻让我以宁陵君的身份振臂一呼,不是想着我带着魏国百姓复国,而是想让我带着魏国百姓送死啊。。。”
徐言一听这话心中便是暗道不好,这魏咎在秦国未统一六国前便受封魏国的宁陵君,其眼界与学识的确远超先前那些人许多。
他沉默片刻后笑道:
“魏先生,您如今隐居于此,看似闭门不出,但就真的能够躲得过暴秦的屠刀么?”
“您今日来此,怕是想要行此逼迫之举吧?”魏咎沉声问道。
徐言知晓魏咎早已看破了自己的想法,但他还是笑着说:
“魏先生认为那秦国就没有人再盯着您?认为那陈胜覆灭后一切就结束了?
魏先生,您已是网中的鱼,只不过这网大了些,您尚且没有感知罢了。
但魏先生您细想一想,您若是没有应对之策,难逃被收入网中的下场。但您若是奋力一搏,机会虽不大,但仍有冲破渔网的机会。”
顿了顿,徐言紧接着道:
“至于魏先生您说的陈胜已将至末路,在下对此不做评价。
但陈胜他只不过都尉出身,一无根基、二无名望,能够与那秦国鏖战至今,已是难得。
而魏先生您既有魏地百姓之根基,又有宁陵君之名望,只要您振臂一呼,何愁魏国豪杰旧吏,百姓义士不从?何愁大事不定?
到时魏先生您为魏王,与大楚、齐、赵三国联手,何愁暴秦不定?”
魏咎闻言仍是摇头,“听闻那燕国已灭。。。”
“魏先生,如今秦国已是外强中干!
那燕国覆灭,但那武威侯林岳却已是功高震主,引得秦国小皇帝忌惮,进而被留在了辽东!
长城军团驻守九原,与那小皇帝更是离心离德!
单单一个杨翁子,就算再多一些大军,但他们皆是各藏心思、各自为战,与那乌合之众又有何异?”
徐言当即起身拱手道:
“魏先生,今日您能够见在下,在下便知魏先生您仍有复立魏国、拨乱反正、安定天下之心!
如今只要魏先生您开口,在下便全力以赴,势必相助魏先生您复立大魏,相抗暴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