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中书令,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先前的确是末将大意,正准备进攻之时却被那叛军抓住了时机。
但请中书令转告陛下,末将已调整策略,争取半月后使局势安稳,其后逐渐推进,最终剿灭叛军,报答陛下知遇之恩!”
赵高盯着杨翁子看了片刻,随后叹了口气说:
“陛下是一直相信郎中令的,咱家亦是如此。只不过郎中令你这里乃是重中之重,乃是陛下“再灭六国”大计中最为重要的一环。
故而陛下与咱家都是担心的紧,陛下也知晓郎中令的苦衷,亦是对那张楚叛军充满了疑虑。”
赵高说到此处声音软了些,他仿佛一位大家长一般,说道:
“郎中令,您也不必立什么军令状,更是不必再定下期限,陛下与咱家都对郎中您抱有很大的期望,更是不会因为几场小小的败仗便因此而问责郎中令大人您。
毕竟水无常形、兵无常势,这世间哪个敢言不败?如今我大秦朝堂之中又有谁敢说连一场败仗都不曾有过?”
话到此处,杨翁子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道身影,紧接着便是无尽的压力传来。
而赵高说到此处也是语气一滞,但很快他便继续说道:
“可郎中令大人,您也要知晓陛下的苦衷。
如今这几场败仗,已是让满朝文武心有余悸,纷纷上奏请陛下换将。
陛下虽是信赖于郎中令你,但长此以往,若是郎中令您依旧没有捷报传到咸阳,群臣依旧上奏个不停,恐怕陛下也是难以抵挡这种压力。”
“请中书令转告陛下,末将定然不会再令陛下失望!”杨翁子再度拱手道。
此刻任何的辩解与承诺都显得苍白无力,唯有实打实的大胜,实打实的捷报,方能缓解局面。
赵高点了点头,笑着说:
“郎中令大人,你我之间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咱家自然会将郎中令的话转告陛下。
不过你也要给咱家透个底,这张楚叛军,您到底何时能够剿灭?”
“六个月!”杨翁子沉思片刻后拱手应道:
“冬季前,最迟不过明年春季,末将以稳健之策合围,定然能将叛军尽数诛灭,将贼首陈胜带到陛下面前!”
“好,那咱家便如此回去禀报陛下。”
赵高露出笑意,随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