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顾家嫡女,从小却是吃不饱饭、穿不暖衣,没得银子花。。。。。。。。。。。。”
“我认为的三从四德,最基础的起码先得是从不早起,从不做饭,从不早睡,说不得,惹不得,打不得,饿不得!才有资格再给我讲在家从父这种话。”
说完,
沈老夫人一脸心疼的将顾南书拉进了怀中,轻轻的拍着肩膀,老泪纵横,
“我的姷姷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她放心尖尖宠爱的孙女,从小居然过得是这种苦日子,这让她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恨?
沈家四兄弟也是一脸愤怒的狠狠盯着顾明凯,
要不是碍于众目睽睽之下,
他们四兄弟估计会再次出手,好好教育这顾明凯怎么做人!
看到这一幕,
人群里有年长的人忍不住摇头感慨道,
“想当年沈家嫡女出嫁,那场面可是风光无限,一百八十石嫁妆,整个上京城都轰动了,原本以为起码一生富乐无忧吧,结果没成想没过多久就故去了,这嫡亲女儿居然不仅没有继承嫁妆,反而受一姨娘磋磨,吃不饱穿不暖。。。。。。。。。。”
“那这些嫁妆去哪儿了?”
“前面不是说了么,全都为这顾大人的仕途打点了啊。。。。。。。”
“啧啧啧。。。。。。。。如此打点,居然还只是个五品闲职,也是没谁了~~~~”
。。。。。。。。。。。。
人群里三三两两的闲言碎语,顾明凯听得面红耳赤,
沈老夫人气得狠狠杵了杵龙头拐杖,面露狠色,
“顾明凯,今日你就将我女儿的嫁妆全都拿出来,嫁妆单子我沈家可是还有一份,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休想沾惹我女儿嫁妆丝毫!”
闻言,
顾明凯心里吓了一大跳,
嫁妆,他哪里拿钱来填这嫁妆,全都被他嚯嚯干净了。。。。。。。。。。。。
“岳母大人,小婿从来没有挪用过。。。。。。。。。。。”
“你休要狡辩,孰是孰非,我们公堂上见,大乾律法规定,嫡妻亡故,嫁妆随子女,亦或由岳家要回,你既没有留给姷姷,又没有归还我们沈家,你就与偷窃行为无疑!”
沈老夫人斩钉截铁道,眼下她不想和顾明凯废话,看见他比看见脚后跟的老茧皮还恶心,
顾明凯犹如五雷轰顶,
这话意思就是,
要么赔钱,要么见官,赔不了钱,这五品闲职也当不了了还得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