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船舱内,陈少安看着那个一手抠着脚丫子,一手抠着鼻孔的海盗。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他用“外交官”角色卡片的能力,开始试图和这海盗套套近乎,拉拉关系。
“阿巴阿巴!!!”
那海盗阿巴了两声,让陈少安大失所望。
竟然是个哑巴。
没辙,陈少安只能让陈京标在船舱里面等着自己,又去找送信的那个海盗。
递过去一根香烟,陈少安便开始和这人攀谈起来。
“兄弟,怎么称呼?”
那人眺望着海面,瞥了一眼陈少安,将香烟接过来点燃。
“薛贵。”
“听兄弟口音,咱是老乡啊。”
陈少安听这人一口河南话,故作惊讶地说着,同时还用了外交官特有的语言天赋,也说了一句河南话。
“哎呦?恁也是河南嘞啊,你是河南哪儿嘞。”
薛贵一脸惊喜道。
陈少安也故作惊喜道:
“俺是平顶山嘞。”
“俺是漯河嘞。”
借助着虚假的同乡身份,两人一番攀谈下来,关系自然拉近了不少。
“兄弟,你说那血观音长啥样啊,好看不好看啊?”
陈少安试探地问道。
薛贵愣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当然好看,就是脾气暴了点儿,杀人如麻啊。”
听到这话,陈少安也露出一个故作恐惧的表情。
“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怎么当上海盗头领的啊?”
陈少安又开口问道。
薛贵嘿嘿一笑道:
“你是不是以为,她之前可能是压寨夫人一类的?其实不是,她厉害得很,枪法又准,弟兄们都服她,听说之前还干过革命呢。”
这一番话说完,陈少安对这女人倒是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
他又和薛贵聊了一会儿,获取了一些三公岛上的基本信息。
结果这群海盗,却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