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刚送来的。”赵东强压低声音,将那封信递到陈少安面前。
看到那封信的落款和内容,陈少安也有些意外——那是松下美子送来的。
信纸很普通,就是市面上最常见的竖格信笺,字迹清秀而工整。
说起来,自从返回沈阳之后,陈少安倒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和松下美子联络过了。
两个人像是两条平行线,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心照不宣地保持着距离。
根据暗部的情报网,现在的松下美子在特高课总部内的地位已经是水涨船高。
这主要是因为之前的许多老资历都被干掉了,或是被派遣到其他地方执行公务。
那些比她资深的人,有的死了,有的走了,有的因为办事不力而被冷落。
而松下美子这个留下来的,反倒像一棵扎根的树,一点一点地爬了上来。
如今她在沈阳特高课总部中,已经拥有了独立的办公室,话语权也不可同日而语。
在一旁的赵东强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谨慎:“这封信没有什么密语,而且是特高课的人直接送过来的。”
赵东强的眉头微微皱着,显然对这件事有些拿不准。
“特高课的人亲自跑了一趟,把信放在前台就走了,没有多说什么。”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陈少安的注意。他拿着信纸,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事实上,在看到信的内容之后,陈少安就已经明白了松下美子要做的事情。
松下美子是以调查案子的名义给他送来一封信,让他来一趟特高课。
信上的措辞很官方,用的是公事公办的语气,看不出任何私交的痕迹。
这样做,反倒不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怀疑。一切都在阳光下进行,反而最安全。
至于由头嘛,则是希望利用陈少安在沈阳城中的关系网来获取相关的情报。
毕竟陈少安在沈阳商界经营有一段时间,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来往,确实是个情报的好来源。
在一旁的赵东强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
“你要过去吗?我觉得还是有些危险的。特高课那种地方,进去了就不容易出来。”
赵东强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配枪,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陈少安摆摆手,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很轻松,像在安慰一个过分紧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