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要求到陆啸山军营门口才允许去掉树枝,同时命令楚良才扛起“关”字帅旗,跑在最前面。
众人得令,拴上树枝后,纵马狂奔,
树枝划在地面,带起漫天灰尘,犹如千军万马在奔驰。
不一会,到了陆啸山军营,
陆啸山带领众将出营迎接,远处昌康城城墙站满了士兵向这边观看。
巴桑一瞥间,见军营不远处有几个牧民在游荡,
陆啸山悄悄说,
“主公,那几个牧民一定是昌康城斥候,要不要抓来审问?”
巴桑摇摇头,肯定回答:“不用!”
陆啸山、骆宏刚等人见特战队马尾后面拴着树枝,
明白主公这样做是为了迷惑敌人,表示大批东连军援兵到了。
可是令他们不解的是,到军营之前,就应该早早就把树枝去掉,
多扛旗帜进营,才能糊弄敌人,不会穿帮,
如此一来,都被昌康军斥候看到了,
还有什么用?反被敌人笑话。
只是众人不好说出来,毕竟是下属。
巴桑大摇大摆在众人簇拥下走进军营,来不及喝一口茶,
立即去樊习营帐,看了他的伤势,果然是被阴符功所伤。
当场运起苍狼功给他疗伤,现在治疗这种伤势已经很有经验,
一个时辰后,樊习缓过来了,当即就要给巴桑行大礼。
巴桑按住他,叮嘱他好好休息,这才带着陆啸山去中军帐议事。
他首先通报伤樊习那个人名叫羊威沙,是马震沙的师兄,武功的确不错。
陆啸山面露忧色,他的部队加上骆宏刚一个团,只有三千多人,
本指望主公会带部队来,可是只来了几十人,
虽说特战队是精锐,但毕竟人少,在千军万马中能起到的作用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