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致雍出列奏道:“启禀父皇,探马急报。
周山兵分三路:
孙二牛率一万人马强攻庆南县,龚顺领一万人马扑向庆北县,另有秦中毅二万五千人扎营庆州西门,虽未攻城,却已围得水泄不通。
此外,江质、杜翼两军各带五千余人,分别袭扰南、北城门,箭矢不断,明显是想压住我们城头的守军。”
庆王靠在龙椅上,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殿下群臣,沉声问:
“周山这一手调兵,诸位爱卿怎么看?”
军师倪画出列,不紧不慢地答道:
“陛下,周山的意图很明显。
他是想先拿下庆南、庆北两县,断我庆州羽翼。
等那两个县一陷落,庆州就成了孤城,四面八方全是他的兵。
眼下围西门、袭扰南北门,都是在为这个包围圈打掩护。”
太子周致雍看着倪画,“杜翼、江质那两股兵,只在南门、北门外头来回游走,射几箭又退,既不全力攻城,也不退走。
试问军师,他们这是想拦住我军出城支援庆南、庆北吧?”
倪画点点头,语气笃定:“太子高见,正是如此。
南、北两门若有援军出城,他们立即缠上来,不求胜,只求拖住。
周山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这时,一直沉默的周致和突然出声:
“倪军师,本殿下有一事不明——既然周山想包围庆州,为何东门外不见一兵一卒?”
倪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殿下问在要害了。
兵法有云:围师必阙。
周山不是忘了东门,是故意空出来的。
他想逼我们从东门出城,等我们进了野地,他再以重兵合围,一举歼灭。
这是攻其必救、却不封其生路的毒计。”
庆王眉心拧得更紧,语气透着几分焦灼:
“那到底该如何应对?难道不救庆南、庆北了?
那两个县一丢,地方官和百姓怕是要骂朕见死不救啊。”
周致雍语气坚决:“儿臣以为,非但不能救,也救不得。
周山已布下口袋,我军一旦出城,他必全力围剿。
出城部队孤立无援,凶多吉少,这是拿将士性命往火坑里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