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安顺天带人在马场一带,他命令心腹坐船先到风北湾渡口,再骑马去北州城。
与此同时,他命令驻扎在马河渡渡口的水师二营保持警惕,防止江沙帮作乱;
命令驻扎在葫芦湾与小溪口之间的水师三营处于战备状态。
只是现在天晚了,战船不易移动。
武品轩决定,明天一早,调其他水师到马和渡,会同水师二营封锁渡口。
不过,武品轩也不是太紧张。
在他看来,江沙帮人虽多,但只是一个帮会,水师有了提防,他们翻不了花。
当然,如果先发制人向江沙帮攻击,那也不行,毕竟人家没有做出格的事。
不能仅仅凭曲云一面之词就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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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日夜,亥时,周山带着第一团的战士向马场摸去。
月亮要等到午夜之后才能升起,现在天地间一片黑暗,但对于周山来说,没有影响。
他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遇到水塘、土坡,便回头打几个手势——战士们心领神会,无声地绕开。
半个时辰后,他们摸到了马场附近。
隔着老远,已经能听见战马不安分的响鼻声。
与此同时,第二团也在向马场方向移动。
但他们没有周山本事,又不敢点灯,速度慢了许多。
带队的团长心急如焚,却只能压着步子慢慢走。
担心惊动马场守卫,二团在距离马场还有一里地的地方停了下来,伏在枯草丛里,等待信号。
周山早就侦察过,马场南面的吊桥,绳索控制在了望塔上。
塔上有两个哨兵,日夜轮值,十二时辰从不间断。
他带着部队绕到南面,向后打了一个手势——所有人立刻伏低身子,贴着地面,连呼吸都压住了。
马场四面吊桥都已高高收起,像四只收拢翅膀的巨鸟。
马场内,上万匹战马挤在马厩和围栏里,有的打着响鼻,有的低声嘶鸣,此起彼伏,反而掩盖了外面微弱的动静。
对于周山来说,现在第一要务是越过壕沟,放下吊桥。
他伏在壕沟边缘,眯眼看向那座高耸的木质了望塔。
塔顶隐隐有一点昏黄的光,是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