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环环相扣,像一张早就织好的大网,东州城正不知不觉地陷入网里。
周山下意识看了下徐家傲、朱康。
徐家傲还在台上,朱康正在和宾客谈笑,浑然不觉危险已经迫在眉睫。
周山继续往下推演:
如果裴天成一帮人得手,刺死徐家傲、朱康,他们该怎么脱身?
现在可是大白天,城门有士兵守卫,街上还有巡哨,他们总不能插上翅膀飞出去吧?
除非——城里还有他们的内应。
从刚才那个衙役做手势来看,太守府里已经有人被他们收买了。
想到这里,他又往前推了一步:
宋良在东州太守府里安插了眼线,也不会放过军中要害部门。
有理由相信朱康手下的那些将官,领兵的、守城的、巡夜的,也有人被拉下了水。
完全有这个可能!
周山有点着急,绝不能让宋良占据东州。
所以,绝不能让裴天成得手。
可是,如何阻止?
现在不知道宾客里有多少人是裴天成手下,也无法向徐家傲、朱康预警。
在裴天成等人没有动手前,他自己也不敢乱动,否则会招来别人询问,那样的话,自己很容易露馅。
这么多宾客,肯定有东溪县的,一问就对不上。
更麻烦的是,他的位置在最后面拐角,距离主桌太远,而且通道被加桌挡住,走出去都费劲。
周山想着提醒徐家傲、朱康,也没有想出好办法。
他看了一眼两个偏将及那些站岗的士兵,他们倒是都带着武器,可是战斗力如何就不知道了。
其实,徐家傲、朱康坐在主桌,行动方便。
裴天成一帮人一旦动手,他们不管,及时逃跑,是能及时撤退的。
如果他们想着控住对手,那就错了,因为裴天成的武力值太高,不是一般人能挡住的。
周山不再想了,暗暗把桌上多余的一双筷子拿到自己的碗边,一旦打斗起来,只能用这个做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