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组、第三组的箭矢也相继离弦。
三组弓箭手交替射击,箭雨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没有间隙。
城墙上的砖石被射得火星四溅,碎屑纷飞。
不少守军士兵来不及躲避,惨叫着中箭倒地。
守城弓箭手被这密集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来,只能躲在女墙后面,偶尔探出头来匆匆射出一箭,形不成有效的反击。
在箭雨的掩护下,数十架云梯从宋军阵中抬了出来。
每架云梯都由八个士兵抬着,他们猫着腰,将身体尽量贴近地面,借着盾牌的掩护,快速向城墙冲去。
这些士兵步伐迅捷而沉稳,显然经过严格训练。
更引人注目的是,每架云梯最前面的那个位置,不是普通士兵,而是一名身穿铠甲的低级军官。
他们抬着云梯冲锋,口中喊着短促有力的号子,带动身后的士兵们一齐发力,速度很快。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守军还听到了另一种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声音——“轰隆、轰隆”,像是巨兽沉重的脚步声。
循声望去,只见宋军阵中又推出了五辆巨大的撞车。
每辆撞车都有两丈来长,车身用厚实的木板和铁皮包裹,顶部覆盖着浸湿的牛皮,以防火攻。
车身下方是八个粗壮的木轮,每辆车由二十多名士兵奋力推动,轰隆隆地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车辙。
车头悬着一根粗如梁柱的撞木,前端包着铁头,在推动中微微晃动着,像一头低头蓄力的公牛。
五辆撞车分成两路,三辆直奔城门,两辆分别向两侧城墙的薄弱处推进。
城墙上,徐家傲和朱康并肩站在一起,透过箭垛的缺口向下观望。
徐家傲面色铁青,右手紧紧攥着佩刀的刀柄。
目光扫过宋军,又落在那数十架云梯和撞车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
朱康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看了一眼徐家傲,两人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这一次,宋军将领带头冲锋,阵后的督战队人数比之前多了三倍,手持明晃晃的大刀押在后面,退后者立斩。
这绝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进攻,而是要展开不死不休的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