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有神箭手扼守墙头,云梯难靠,死伤甚重。
请速派神兵来援,抬梯登城,以决胜负。”
落款只有一个字:鼎。
周山的瞳孔骤然一缩,这两人果然是宋鼎的信使,这个鼎一定就是宋鼎。
而“神兵”两个字,周山不陌生。
所谓神兵,就是喝了药水的丧尸兵。
士兵服下那种药水,便失去了痛觉,不知疲倦,不畏生死。
弓箭射穿了身体,只要骨头没断、腿没折,他们就继续往前走,继续往前冲。
刀砍在身上,血从伤口往外涌,他们浑然不觉。
周山明白了,宋鼎攻城,遭到狙击手弓箭射击,云梯、撞车等攻城器具上不去。
他没有好的办法,要调丧尸兵。
丧尸兵抬云梯,即便弓箭手射中他们,也没有用。
他们身上中箭,流着血,依然会向前冲。
他们没有意识,不会恐惧,没有痛疼,只听从命令。
最可怕的是,徐家傲、朱康及其手下都没有见过丧尸兵。
看到弓箭射不死丧尸兵,必定恐慌,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周山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
东州城的城墙上,狙击手们拼命放箭,弓箭小队箭如雨下,箭箭命中。
可那些云梯兵恍若未觉,继续前冲。
云梯靠上城墙,士兵顺着云梯蜂拥而上。
周山吸一口气,将文书原样折好,塞回矮个子的包裹里。
他当然不能拿走。
周山看了一眼昏睡中的两人,无声地翻出窗户,又轻轻将窗子合上。
他沿着屋檐回到自己房间,翻身入内,扯下蒙面的黑布,坐在床边沉默了片刻。
随即,安然入睡。
既然知道敌人下一步动作,提前准备就好。
次日,天还没亮透,周山便已起身,简单吃了点早饭,退房,继续向南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