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骂道:“你明明知道神水有毒,却诱使他人喝下,成为丧尸兵,真是丧尽天良!”
周小福没有辩解,得意大笑,又好奇地问:
“本天尊不解的是,你吸了这么多,却没有癫狂发疯。
本天尊很好奇——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周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你知道什么叫浩然正气吗?”
周小福一愣,“什么意思?”
周山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普通人的浩然正气,是心怀正义;
王者的浩然正气,是心怀天下。
所以,尽管我吸入了毒气,但我体内充盈浩然正气,它不会对我造成太多影响。”
周小福的脸色沉了下来,瞪着周山,恶狠狠地说:
“大言不惭!
也许是你功力深厚所致,但毒素还是会侵入你的经络,使你的功力大打折扣,也会让你头晕目眩。
你现在和我说话,是想拖延时间,用内功把毒逼出来吧?”
他眯起眼睛,那目光犹如毒蛇吐信,“可是你小看了神水毒性,它不是短时就能逼出来的。”
周小福话音未落,脚下碎石“咔嚓”作响,他又向前逼进一步。
那双眼睛里满是嗜血的凶光,像是猎豹盯住了瘸腿的羚羊:
“周山,今天这里就是你葬身之地!
只要你死了,我拿下大安朝,更是易如反掌。
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挂着近乎癫狂的笑意。
周山靠在山壁上,此刻头晕虽有缓解,但丹田之内如同被无数细针扎刺,丝毫催动不了内力。
他抬眼看着周小福——这老贼武功高得很,却迟迟不敢直接扑上来。
周山心中了然:人的名,树的影,周小福内心忌惮自己。
脑瓜飞转间,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摸向腰间。
那里缠着一柄软剑,贴身而藏,是独孤如松赠予他的,也是他的杀手锏。
他指尖刚触到剑柄,心头便是一沉——软剑需以浑厚内力贯注剑身,方能如灵蛇吐信,发挥威力。
如今内力受限,连一成内力都催动不了,拔出软剑与废铁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