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又看向王龙:“把院子哨所那支小队撤回来,但沿途要留下暗哨”
“是,卑职遵旨!”
天色渐暗,山洞点起了油灯。
周山又吃了些东西,继续盘膝运功。
真气在体内运转得越来越顺畅,丹田之中内力充盈,像是干涸的河床重新注满了水。
次日,天刚蒙蒙亮,山林间起了薄雾,晨光透过树梢洒下一片朦胧的金色。
周山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出山洞,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冷的空气,胸中豪气顿生。
走到昨天练功处,继续盘膝而坐。
到正午时分,最后一缕真气归入丹田,周山长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内力尽复,甚至比之前还要精纯几分。
他一跃而起,只觉神清气爽,四肢百骸无不舒坦。
双掌一错,掌风扫过,几片落叶被震得四分五裂。
赵理之和王龙恰好在这时赶来,见状都是面上一喜。
“太子,你功力恢复了?”,王龙惊喜道。
周山点点头,目光如电:“高竹那边有什么动静?”
“今早他派了一队斥候,那队斥候先去了院子哨所,扑了个空。
在空院子里转了一圈就出来了,也没管别的,继续往北搜索。
他们从我军暗哨眼皮子底下走过,愣是什么都没发现。
现在那队斥候已经向回走了。”
周山微微点头,脸上露出自豪的笑意。
水师陆战队的战士,藏匿潜伏是基本功,高竹手下那些普通斥候想发现他们,当然不容易。
周山走到舆图前,目光从双凤岭南端一路向北,落到那条狭窄的谷道上。
他的手指点在舆图上,声音沉稳而清晰:
“双凤岭南端到狭窄谷道入口,约二十里路。
从南往北,有三个显眼的地标:
一棵高大的皂角树,一块巨如茅屋的卧牛石,一处清澈见底的水潭。
这三个标志,差不多把这二十里路三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