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跟刘刚计较,轻轻推开他,
刘刚还要上前撕打,巴桑单手抓住他的右臂,刘刚哇哇直叫,却不能再上前分毫。
刘梦兰上前一步,用手一推她大哥,刘刚立马老实,后退一步不再说话,
巴桑暗暗称奇,看样子刘梦兰在家里的威信很高,
也不奇怪,她举止得体,冷静,
这样的女孩做事有分寸,家里人当然最清楚,也服她。
刘梦兰细声细语,语气平静:
“巴大哥,我爹受到冤枉,官府颠倒黑白,中间肯定有小人捣鬼,
我担心小人趁我父亲被抓,来我家里祸害,
请巴大哥在我家多住一些时日,给我们壮壮胆。”
巴桑一口答应,刘刚嘴角一撇,阴阳怪气嘟哝,
“一个叫花子,能壮什么胆?”
刘梦兰眼一瞪,“哥,你回房间,要么去玩你那蟋蟀”
刘刚没敢吭声,转身走了。
巴桑没有管他,语调沉稳地对刘家母女说:
“先请里正、徐光谦一起去县衙陈述,说清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经过。”
刘夫人只是低声缀泣,刘兰芝头一昂:
“巴大哥说的对,我现在就去徐家、里正家,请他们出头去县衙。”
“天这么黑,你一个人去,怎么行?”,刘夫人哭着阻拦。
巴桑赶紧搭话,“我陪她一起去”
“好,那就有劳巴大哥了”,刘兰芝福了一礼。
刘夫人欲言又止,巴桑看起来也是小青年,但家里大儿子不成器,确实无人可去,
她一个妇道人家,遇到这样的事,早就六神无主,没有什么主意,只能同意。
刘、巴两人打着灯笼,先来到里正家,
进到房内,不料里正很冷淡,勉强给两人让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