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侄子确实长了张让八十岁的老太太都心动的脸,但在权利面前,美貌什么的都要靠边站。
“娘,算了,别和她们计较。”江河皱着眉,一副隐忍的模样,“儿生在乡下,因长成这模样,每日都有好色的妇人想占儿的便宜,二婶三婶不过是特别过分而已……”
这个“特别过分”真是让人想入非非,所以这两个毒妇其实也是有那心的?
宾客们看向江二夫人和江三夫人的脸色更加不对。
被定义为毒妇的两人也直接懵了,她们这是该承认自己狠毒,还是承认自己好色?
但不管是承认哪个,都让她们难受。
两人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好像自从刚才伊始,一直都是江河在掌握节奏,莫名其妙地将她们往狠毒方面引。
狠毒不成,便变成她们好色,贪图侄儿美色……
历史上有这样的事吗?
宾客们也觉得没有,他们只听说作叔叔的贪图侄女美色,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极少听说当婶婶的会贪图侄儿美色。
一直被驸马暗示不能出手的乐阳公主终于抽出手上的鞭子,愤怒地说:“分家!本宫的驸马不能和你们这等寡廉鲜耻之辈同处一府!”
江家二房三房脸色大变,江二爷和江三爷惊得跳起来。
原来如此,他们就说为何今日来了这么多人,江河还能不顾颜面的大闹,胡说八道一通,原来是为了分家。
以前江白是侯爷,他为了名声,不得不养着二房和三房。
但江河不一样,他算是半个皇家人,就算今日他出了大丑,离开这侯府后,谁敢在外面说三道四,惹得皇帝不快?即使他闹分家的名声不好也不怕,如今这大齐都是他连中六元的传奇,价值连城的琉璃方子直接送给朝廷,更是让世人佩服……
他身上的光环太多,轻而易举的便能将分家的负面消息掩盖过去。
“晕”过去的江老太太再次清醒,她恨毒了江河,厉声嘶喊:“不能分家!我是长辈,我还没死呢!”
乐阳公主一鞭子扫过去,江老太太身边的一张凳子断成两半。
江家两房人抱在一起簌簌发抖,他们终于想起来,乐阳公主手上可是沾满了人贩子的血。
“本宫的驸马何等尊贵,竟然同你们这等无耻之人同处一室,俗话说近墨者黑,若是他染上你们的黑心肝可怎么办?”
宾客们看向沉默地躲在威武的乐阳公主身后,露出半边脸美好又脆弱的江河,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这对夫妻,是不是反过来了?
而且这么看着,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威风凛凛的乐阳公主护着美人的模样,还挺好看的。
江老太太咬牙,硬是不肯松口,要是同意分家,她这辈子就过不上像现在这般锦衣玉食的日子,更不用说通过公中拿捏两个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