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有很多人暗中幸灾乐祸地看戏,巴不得太子能看中那有外族血统的舞女,将她讨到东宫,届时就有乐子看了。
她们就不信,太子妃会是个大度的,能容忍太子纳其他女人。
现在太子身边没有侧妃和侍妾,不代表以后会没有。
直到那一舞罢,舞女退下,皇上和太子仿佛都没什么反应。
反倒是一些宗室弟子眼巴巴地看着,直到人都走了,还恋恋不舍,若不是皇上在上面坐着,只怕都要叫那些舞女回来再跳一个。
这让那群提着心的宫妃们松了口气,然后看太子的眼神不禁纳闷。
太子好像连个眼神都没递过去,也不知道他是真不好女色,还是只爱重太子妃一个,暂时没那心思。
宫宴结束,宫人在广场点起烟火,一束束灿烂的烟火升空,在半空中爆炸开。
所有人都走出太和殿,站在廊下看烟花,一些年纪小的孩子跑来跑去,到处乱窜,欢声笑语不断。
看完烟火后,昭元帝在一群宫妃们盼望的目光中,亲自送太后回慈宁宫。
宗室们也跟着离开皇宫。
裴织和秦贽一起回东宫。
回到东宫,宫人极有经验地提前准备了热气腾腾的膳食,虽然没有宫宴上的丰富,却是刚出炉的,热呼的。
裴织终于美美地吃了一顿。
吃饱喝足,两人坐在窗边的榻上,边说话边守岁。
天色已经暗下来,天边时不时能看到烟花,除了皇宫的,还有外面百姓点的,整个京城一片热闹非凡。
这是他们成亲后一起过的第一个年。
不管是裴织,还是秦贽,都觉得十分新鲜,也十分珍惜。
秦贽将她纳在怀里,用毛毯裹着两人,时不时亲她一下,眼神珍爱无比。
他身上很暖和,传递过来的温度源源不断地温暖着她,裴织越发的泛懒,觉得冬天里有个人能这般悉心地搂着她、照顾她,为她取暖,是一件非常棒的事。
心情高兴之下,她仰首承接他落下来的吻。
直到两人的气息渐渐地不稳,秦贽硬生生地停下来。
明儿是年初一,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忙,他不敢闹她,省得累到她。
裴织趴在他怀里,突然想到什么,说道:“殿下,今儿除夕宴,你有没有注意到,殿上有很多人都盯着我的肚子……”
秦贽骤然冷下脸,“不必在意,那些人是吃饱闲着的。”
“那你呢?”裴织瞅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秦贽却沉默下来。
外面响起烟火升天的爆炸声,遥遥地传来,像在耳边炸开一样,他的沉默让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