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仕林一开始只是对她冷言冷语,可是有一天他喝醉了,竟然对她动起手来,她一个女子如何打得过,被打得鼻青脸肿,可是即使这样也没人替她做主,公婆都装聋作哑,赵家未出阁的小姑子更是对她冷嘲热讽。
柳清和实在过不下去了。
正这时,她收到了一封书信。
“两人开始通信了?”
柳清越听了碧环传达的消息,一声冷笑。
这两人的爱情当真是可歌可泣啊,叫人叹为观止。两人都已经各自婚嫁了,说好听点是爱情,往难听了说就是不顾廉耻。
又是两月过去,高姨娘的肚子已经显怀了。
冬天悄然来临。
这天,柳清越收到郑氏派人传来的消息,她那个妹夫,突然得了暴疾,死了。
柳清越毫不意外。
不过她作为姐姐,总要上门去吊唁的。
临去这日,她派人去叫安易旻一道。
回来的人回禀,安易旻推说自己有事情,让柳清越独自去一趟就是了。
柳清越听了回话,也不多说,直接去了安易旻现在的院子。
安易旻不像他说的那样有事在身,而是呆滞地立在廊下,不知在想什么,连她来都不知道。
“我还以为大爷真的有事在身,脱不开身。”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安易旻吓得浑身一抖,他转过身,见是柳清越,才松了口气。
“怎么,大爷这是做了亏心事了?怎么如惊弓之鸟?”
安易旻不自在地僵笑,“没有的事。”
“既是大爷无事,便和我走一趟吧,我那可怜的妹妹,年纪轻轻地就没了丈夫,以后可怎么活啊。你作为姐夫的,也一并去宽慰宽慰。”
安易旻目光闪躲,“我,我就不去了吧!”
柳清越笑嘻嘻地道:“怎么大爷竟好像有些心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赵家二爷的死跟你有关呢。”
安易旻被这话吓得脸色发白,他瞪了柳清越一眼,“胡说什么呢,我心虚什么,去就去!”说完他迈步就往外走。
柳清越跟在他身后,目光变得幽深。
到了赵府,入目一片缟素,赵家下人披麻戴孝,神色沉痛。
毕竟赵家二爷确实太年轻了,事发突然,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他们看到安易旻时,脸色都是一沉。
只是上门都是客,如今赵二爷都已经死了,计较那些也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