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停的生活已经充满了挑战,她最需要的就是稳定。郭宋确实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快乐和幻想,但是这一刻,谢停很清晰地知道了,自己和他真的不合适。
那边没有听到谢停的声音,喂了两声,“谢总,谢总?”
谢停看着对面雪白的墙壁,鼻子里被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
“没事,就是家里面有点事,所以我请了几天假回来。谢谢关心,我还有事情,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挂了。”
电话那头,郭宋站在她的办公桌前,他看着谢停桌子角落上放着的那只已经开始焉了的苹果,本来是很想和她说说话的,可是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谢停等了几秒钟,没听到他说话就说了一声再见,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郭宋在一瞬间似乎有些意识到自己和谢停,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沈中庭接到表弟的电话的时候刚开完会,准备下班回家。
“有空吗?”
他察觉到郭宋的声音有些异常。虽然两人关系不错,但是很少聚在一起,因为两人的生活习惯不同。郭宋喜欢去喝酒,下班之余,他经常泡在酒吧。但是沈中庭不一样,他的生活非常的规律且自律,如果不是必要的时候,他是从来不会去这种娱乐场所的。郭宋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除了有事情,几乎不会找沈中庭去喝酒。
沈中庭听他邀请自己去喝酒的时候,就知道事情可能比较严重。
“我下班了,你在哪里?”他问道。
一间环境很静谧的酒吧。
沈中庭在一处卡座上找到了自己的表弟。
桌子上已经空了一瓶酒。沈中庭挑了挑没,脱下外套,随手放在一旁,坐了下来。
郭宋抬起头,见是他来了,抬手给他倒了一杯酒。
沈中庭端起来,和他碰了一杯,然后问道:“最近工作怎么样?”
郭宋笑道:“还不是老样子。”
沈中庭点了点头,“你看着瘦了一些。”
郭宋摸了摸脸,“是吗,我都没有察觉到。好久没有去锻炼过了,我还以为我胖了。”
沈中庭摇了摇头。
“你最近回家去过吗?”沈中庭问道。
郭宋摇了摇头,“没有,我爸妈兴许已经当我死了,从过年到现在,就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沈中庭笑道:“是你要让他们远离你的生活啊,当时可是你一心要从家里逃出来的。”
郭宋笑了笑,“是啊。当初是我要从家里逃出来的,我觉得那样的生活让我感到窒息,谁知道,出来之后,生活更让人感到窒息呢。至少那时候还有钱,只要有钱,还愁没有快乐吗?”
沈中庭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郭宋。
郭宋明显酒还没有喝到位,他没有一口气将所有的苦闷说出来。
沈中庭记得他这个样子是一年多快两年前,他当时以为是真爱的女朋友离他而去的时候,那时候沈中庭简直是被他折磨够了,明明有那么多朋友,却非要找他这个表哥倾诉,每次郭宋喝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知,他还得将人给弄回家去,一个成年男人,光是将人背回家,就能将人累得满身是汗。
沈中庭想到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不动声色地将桌子上的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想要尽量不让郭宋喝酒。
“出了什么事了?”沈中庭主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