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正在被拆分。
不是痛。
而是一种彻底的剥离。
他的记忆被标注。
他的情感被压缩。
他的选择,被重新编码为“偏好权重”。
他看见了“系统”的真实形态。
那不是界面。
不是声音。
而是一条被写在根式层的调用语句。
【(变量在规则压制下仍保持自定义)
(保留观察)
(回收)】
他突然明白了。
所谓系统任务,从来不是引导。
而是一次又一次,逼他在不利条件下仍然坚持“非最优选择”。
陆峰没有愤怒。
因为愤怒,在这里没有任何加权意义。
他只是静静地存在着。
作为一个已经被展开的数据结构。
就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刺眼的异常。
不是错误。
而是不该出现的重复调用。
某个变量,被再次写入。
不是新变量。
是他已经被剥离、被标注、被存档的那一部分。
——情感。
不完整。
不稳定。
却顽固得令人不安。
陆峰“转向”那个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