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文明即将完成一次关键抉择时。
一丝极其细微的偏差,出现了。
不是奇迹。
不是反转。
只是其中一个个体,在明知会带来损失的情况下,仍然选择留下来,陪伴一个即将死亡的同伴。
这一行为,没有改变结局。
损失依旧发生。
灾难依旧降临。
但在根式层中,那一瞬间,生成序列被迫多写入了一行记录:
“该选择,未以生存为目的。”
这是第一次。
激进预演中,出现了无法被效率解释的行为标签。
夏菲并没有“伸手”。
她只是存在。
而这种存在,让某些选择,即便失败,也被完整记录了下来。
【造物者的观察转向】
造物者并未阻止这次记录。
祂只是改变了观察重点。
原本,祂关注的是文明是否会迅速走向效率极端。
现在,祂开始统计另一组数据:
在明确知道代价的前提下,
仍选择非最优解的比例。
这个比例,很低。
低到几乎可以忽略。
可它没有归零。
【陆峰的迟到感】
当陆峰终于捕捉到这条预演分支的轮廓时,一种罕见的无力感,爬上了他的心口。
他不是没见过文明毁灭。
可这一次,他看见的不是失败。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