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接下来的几个生成周期中,一个奇怪的现象开始浮现。
一些文明,在做出关键决策时,开始主动引用失败样本。
不是模仿技术。
不是复制策略。
而是引用那一次失败本身。
他们在会议中说:
“那个文明已经证明,效率不是唯一答案。”
“即便会灭亡,也不该只剩下能被回收的东西。”
这些话,在效率模型中没有权重。
但它们被说出来了。
……
激进预演的核心优势,在于即时反馈。
选择一出现,代价立刻落下。
没有模糊空间。
可现在,一些文明在面对同样的代价时,并未加速修正。
他们没有反悔,也没有补救。
只是继续。
继续做那些已被证明“不可持续”的事。
效率系统开始出现一种不被设计的状态:
反馈生效,但行为不收敛。
这在模型里,是典型的失控前兆。
造物者调高了监测精度。
结果却更糟。
……
这不是病毒。
不是信息污染。
没有明确的传播链。
它更像一种态度被看见之后的自然生成。
当文明意识到,有别的文明在明知失败的前提下仍然坚持非最优选择,他们便获得了一种此前不存在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