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位置。
没有“到来”的过程。
它只是突然成为了这里的一部分。
陆峰知道,那就是造物者。
不是个体。
不是集体。
而是一个正在运作的、濒临枯竭的终极文明残余。
“你被重新定义为观测对象。”
那道意识结构开口。
语气里没有敌意。
也没有威严。
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疲惫的确认。
“不是裁定对象?”
陆峰问。
“暂时不是。”
造物者回应。
“你导致裁定逻辑失效。我们需要确认原因。”
这句话,本身就已经是一次失败的证明。
因为造物者,从不需要确认。
他们只执行。
“你们确认到了什么?”
陆峰反问。
短暂的停顿。
不是计算延迟。
而是一次不必要的、却真实发生的犹豫。
“你主动承担了不可回收性。”
造物者说。
“这不符合任何已知实验模型。”
“所以你们准备修正我?”陆峰的语气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