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危险。”
陆峰点头。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
幸存者们同时将注意力聚焦到他身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对某个外来变量表现出真正的兴趣。
陆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因为我不想让他们赢。”
“不是赢战争。”
“而是赢‘解释权’。”
幸存者的动摇
这句话,在幸存者之间引发了一次极其微弱的共鸣。
他们曾经放弃过解释权。
他们选择了退出。
那是他们的胜利。
也是他们的失败。
其中一个幸存者缓慢地说道:
“如果你成功,
那么我们当年的选择,
将不再是唯一答案。”
这句话里,没有喜悦。
只有一种久违的、近乎痛苦的可能性。
他们的礼物
幸存者没有答应帮助。
他们早已没有“帮助”的能力。
但他们给了陆峰一样东西。
不是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