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判定
没有询问来意。
没有外交流程。
其中一个个体走近他。
那并不是一种身体上的靠近,而是存在层面的压迫。
“你来自被污染的星系。”
陆峰没有反驳。
“你携带群体扩散痕迹。”
“你试图影响,而不是征服。”
那声音冷得像一条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定律。
“这是入侵行为。”
拷问的开始
他们没有使用刑具。
也没有施加痛觉刺激。
他们做的事情,比拷打更危险。
他们拆解他的选择。
每一次,当陆峰试图解释自己的动机,对方就会强行将他的行为还原成最基础的逻辑路径。
“你为什么离开银河?”
“为了寻找盟友。”
回应立刻被切断。
“错误。”
“这是群体延续本能。”
他的意识被迫重走一遍决策路径。
所有涉及“他人”“文明”“未来”的节点,都被标记为非必要变量。
然后被剥离。
陆峰第一次感到一种真正的撕裂感。
不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