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继续存在。
审讯继续,却失去抓点
“你为何不反抗?”
其中一个个体再次发问。
这个问题本身,在这个文明中是不被允许的。
因为真正的强者,不会关心他人是否反抗。
陆峰缓慢地呼吸。
他的意识被限制在一个极窄的区间里,任何一次试图扩展的念头都会被立刻切断。
可他仍然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完整感。
“因为反抗,会让你们更确定我该被清除。”
他的话,没有辩解。
只是陈述。
这让个体文明的逻辑链,第一次无法顺滑闭合。
不反抗作为输入
在他们的体系里,一切交互,都是力量对力量。
反抗意味着敌意。
顺从意味着可利用。
而陆峰现在的状态,两者皆非。
他不顺从命令。
但也不对抗规则。
他只是让所有对他的处理,全部变成了单向输入。
他们施加压力。
他承受。
他们拆解他的逻辑。
他允许。
他们否定他的动机。
他不修正。
这让个体文明第一次面对一种无法通过“胜负”解决的对象。
第一条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