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尚未被命名”的空白。
像宇宙在这里忘记上色。
陆峰站在议庭中央。
重力场被压到极限。
空气密度提高到足以折断钢铁。
这是他们的“谈判姿态”。
一种文明级的威慑礼仪。
不屈服者,骨骼先屈服。
可陆峰只是站着。
背脊笔直。
像一枚钉子,把自己钉进现实。
四周环形席位亮起。
一个个意识体投影出现。
没有形态。
只有锋利的轮廓。
他们的精神波动像一排刀刃。
“外来变量。”
“传播源。”
“决策污染体。”
“建议立即拆解。”
词语在空间里回响。
每个词都像审判锤。
咚。
咚。
咚。
陆峰没有反驳。
他甚至没有抬头。
他问了一个完全不合时宜的问题。
“你们最近一次,做出‘后悔’这个决定,是什么时候?”
议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