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
这个行为,依然成立。
这意味着一件关键的事:
他的意识,没有被删除。
“只剥离存在,不剥离意识。”
他低声说。
“是想让我……自己消失。”
没有外界刺激。
没有信息输入。
没有任何反馈。
在这样的环境中——
意识会逐渐崩解。
因为“自我”的存在,本质上依赖于“被定义”。
没有对比。
没有边界。
没有“我”和“非我”的区别。
那么——
“我”,也就不存在。
陆峰闭上眼。
不是为了休息。
而是为了做一件更危险的事情。
自我确认。
“我是谁。”
这个问题,在这里,没有答案。
因为没有任何系统,会给出定义。
他必须——
自己给。
第一层尝试:
“我是陆峰。”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