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
正在和“另一个自己”争夺控制权。
冯轲宇的呼吸,极不稳定。
他的瞳孔,时而收缩,时而涣散。
脑海中,两个声音在撕扯。
一个声音,冷静而清晰:
“接受。”
“这是最优解。”
“系统稳定,风险清零。”
“所有人都能活下来。”
另一个声音,断断续续,却顽固存在:
“你刚才……不是这么想的。”
“你为什么拒绝?”
“你忘了吗?”
他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手,微微颤抖。
屏幕上,那行字仿佛在缓慢放大:
“是否接受该结局?”
他的意识,被不断压缩。
“拒绝,是不理性的。”
“拒绝,是让更多人死亡。”
“拒绝,是情绪驱动。”
“接受,才是理智。”
那股“被植入的判断”,越来越强。
甚至开始带着一种——
高于自身的优越感。
“你应该做正确的事。”
“你一直都是理性的人。”
“现在,不要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