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老商人再次站起来,双手举起酒杯,低下头。
“使节大人,我代表楼兰商界敬您一杯,以后咱们全听您的!”
“上刀山,下火海,但凭吩咐!”
有人带头,其他人立刻跟上。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脸上那点忐忑和戒备没了,换上职业的假笑。
话里话外都是“誓死效忠”、“跟定您了”、“全凭您吩咐”。
酒杯碰得叮当响,场面话说的一个比一个好听。
忠心?
资本如果有忠心,那路灯上挂的就是自己爬上去的母猪了!
商人们开始夹菜敬酒,围着江宇,你一言我一语。
畅想着怎么分货,怎么定价,怎么把别国商人压得抬不起头。
他们效忠的不是江宇,也不是大夏。
是钱,是权,是这条流着金子的商路,这是他们以后的命根子。
谁碰,谁死!
江宇坐在主位,端着酒杯,偶尔抿一口,听着那些热闹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鱼饵撒下了。
鱼会不是上钩不是概率问题,而是时间问题。
很显然,大多数小鱼都没什么耐心,见饵就咬。
鱼钩?
什么鱼钩?
作为至高无上的太阳神东君代言人,怎么可能会把几个小游商放在眼里。
至于大夏使节。。。。。。
神就是神!
不要说大夏使节,就是上次大夏皇子亲至楼兰,还不是恭恭敬敬进入神殿焚香。
东君,可不仅仅是楼兰的东君。
大夏信奉太阳神东君的信徒,远比楼兰多百倍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