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这么一个惊天秘密,钟氏跟燕淑沁姐妹仨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钟氏消化了片刻,冷静的问:“金叔,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老金道:“老爷好像早料到了自己会有那么一天,留了一封密信,密信中有说明当今太后根本就没有怀孕,那封密信,老奴保管至今,如今找到了二小姐,是时候将那密信交给二小姐了,希望二小姐能为老爷洗清冤屈。”
钟氏对钟家依旧没什么印象,一时之间,有些不知如何回复老金。
这么多年,她都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农妇,忽然之间,告诉她她是京城钟家的二小姐,身负灭门之仇,这令她有些难以接受,就算接受了,也感到束手无策。
灭他们钟家满门的是当今太后,这仇,要如何报,这冤,要如何洗。
她沉默了片刻,一脸无奈的看着老金:“老金,那封密信你先收着,等找回小四,再说那件事吧。”
当务之急是找回小闺女,没有任何事比这件事更重要。
老金道:“二小姐,燕小四是您的孩子?”
提到燕小四,钟氏难受得哽咽的点头:“是的,小四是我最小的孩子。”
“难怪,第一次见到那孩子,老奴就觉得十分亲切,原来是二小姐的孩子,请二小姐放心,有殿下在,小主子一定能平平安安的归来。”
“借金叔吉言。”
老金擦了擦泪,走去拿起刚才打倒的木盆。
“老奴再去伙食房烧盆热水来,江边风大露重,晚上不用热水泡泡脚,睡不好。”
“有劳金叔了。”
。。。。。。
十一月二十六,清晨。
“放我出去,我要尿尿。”
燕小四被关在这间屋子里三天了。
三天不见天日,只有饭点的时候,房门才会打开片刻,好在这个地方还不错,高床软枕,伙食也开得不错,若不是天天将她这么关着,她都怀疑幕后黑手是请她来此作客的。
她嚎了两嗓子,门外没有动静,气得她跳下床,走去门口,狠狠往门板上踢了两脚。
“老子要尿尿,听到没,放老子出去。”
终于,死寂的门外有声音响起。
“参见王。”
“将房门打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