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闻第一暴君的名号,他顿时感受到一股深深的危险!
要是这第一暴君,也插手进来,那可大大不妙。
“第一暴君的意志极其霸道,彻底碾压了金掌柜,强行借走《阴阳残契》。”
“更诡异的是,第一暴君走后,金掌柜竟然忘了这件事的所有细节,只模糊记得《阴阳残契》被人借走,日后会归还。”
秋望水声音还在发颤,对那第一暴君可谓是恐惧至深。
“什么,第一暴君竟然能强行抹去别人的记忆?”叶辰暗自惊讶,这份手段,实在太过诡异霸道。
“这是暴君意志的威压,但金掌柜心思极细,早就暗中布下了一颗神月髓,将事情经过全部映照下来。只是,他心有恐惧,甚至不敢开启这颗神月髓,只是交给我保管。”
“说将来若是他遭遇不测,便叫我将这颗神月髓,交给羽之岛的总管罗海富大人。还他清白。”
“我是金掌柜的手下,受了他不少恩惠,自当是要报答他的,但……我不敢。”
秋望水说到这里,牙关都在格格打颤,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勉强镇定下来,接着说道:
“第一暴君迟迟不肯归还《阴阳残契》,拍卖会已经一再延期,组织这边对金掌柜用尽酷刑,但也无法逼迫他说出《阴阳残契》的下落,因为他早就遗忘了所有记忆。”
叶辰明白了前因后果,很明显,神月髓就是证明金掌柜清白的唯一证据,可秋望水却不肯拿出来。
“所以,你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但是,你畏惧第一暴君,又不敢把证据拿出来?”叶辰问道。
秋望水的脸色变得惨白,连连点头,声音里满是恐惧:“是的,我不敢。第一暴君神威惊天,要是我拿出神月髓,暴露了他的秘密,惹怒了他,我和我丈夫,都要被他杀死,我不是不想救金掌柜,是真的没这个胆子。”
叶辰沉默了,他知道秋望水说的是实话,以第一暴君的实力,想要灭杀她,确实易如反掌。
秋望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把装着神月髓的匣子推到叶辰面前,眼神里满是恳求:
“阁下既然会帮金掌柜传信,肯定和他有缘。这神月髓我不敢再留,今天就交给你。你要是有能力,就拿着它去救金掌柜,交给罗海富总管,可以证明金掌柜的清白。”
“要是阁下也不敢轻举妄动,就好好保管起来。只求你,不管最后怎么样,都不要牵连到我和我丈夫。”
匣子静静放在桌上,神月髓的光泽微微晃动着。
其实叶辰的真实身份,还有真实实力如何,秋望水都一概不知。
只是她心情太过压抑,这神月髓对她来说,实在是烫手山芋。
她只希望有人能接盘,此时见到叶辰到来,她便直接将神月髓推给了叶辰。
叶辰低头看着那颗晶石,心里思绪万千,金掌柜对他有恩,于情于理,他都该救。
但第一暴君的威慑就在眼前,他还要找永夜焚火,还想去日曜区找女阳神和叶星彩,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再横生枝节。
顿了顿,叶辰指尖微动,一缕精纯灵气缓缓探出,小心翼翼注入神月髓之中。
他虽暂未决定救金掌柜,却也想亲眼看看,那位暴君途径的始祖,能抹去他人记忆的第一暴君,究竟是何等模样。
灵气刚一渗入神月髓,淡月白色的晶石便骤然亮起,一道朦胧的光影从晶石中投射而出,映在贵宾室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