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这样才能给换药的护士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说他用嘴唇抚慰金木研的疼痛。在算计女人的心思方面,他向来很精通,当初和宗太勾引女人去喰种餐厅的数量不相上下。
反复两次,月山习用手帕按住手腕,让伤痕自动消失。
他还没有露出满意的笑容,抬头便看见金木研睁着一双眼睛,躺在枕头上虚弱而安静地看着他。
月山习的心漏跳一拍。
这种做坏事被抓住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多谢学长了。”金木研把脚缩回了被子里,双腿受伤的部位如同浸泡在温泉里一般暖洋洋的,喰种的血居然带给他一种类似止痛药的舒适感觉。
即使没有什么证据,金木研也明白了一件事情——他的身体在进一步变异。
转变的方向可能是真正的独眼喰种。
幸运。
又不幸。
“那个……我刚才是为了不让人误会……”月山习对女人的花言巧语似乎全没了,尴尬的向金木研解释自己的行为,然而金木研没有让他说下去,“没什么,我知道你在帮我。”
月山习感觉比之前还泄气,“金木,我要走了。”
金木研嗯了一声,“再见。”
月山习不知为何心底委屈得要爆炸了。
这个时候,永近英良从窗帘外探出脑袋,“好了吗?”
金木研朝好友一笑,脸上透出少许红润,“英,不用担心我,我感觉好了很多,你们快走吧。”
永近英良挤眉弄眼道:“月山学长,走啦。”
月山习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病房的门关上之后,金木研坐起身,把腿上的绷带缠了回去。
在触碰到小腿内侧的咬痕后,他的手指停了片刻,“对这样的腿都咬得下去,我是低估了你的下限,还是高估了你对美食的执着。”
他的舌尖舔过牙齿,嘴里的血似乎在铁锈味里多出一分甜味。
难吃,但是还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