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名东方舞女叫爱斯梅拉达,一个下午都待在宫廷里与国王陛下交谈,国王陛下似乎非常欣赏她,派遣国王护卫队的人保护她回去。”
“她应该没有破身吧?”
“卡西莫多,爱斯梅拉达和你的关系看上去很好,你明天再把她抓过来。”
“你放心,这次我会打点好关系,不会让你再被抓进监狱。”
副主教信誓旦旦地说出保证。
卡西莫多拼命摇头,呜呜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副主教皱眉,目光严厉如刀子,“你在反对我?就为了一个女人?”
卡西莫多结巴:“她、她是好人……喂我喝水……”
副主教勃然大怒,一般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卡西莫多就会服软,再辛苦的事情也会为他去完成,因为他占据着养父的身份,没有他,卡西莫多无法活到现在。
卡西莫多丑陋的脸满是愁苦,长短不一的双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驼背的男人对抚养自己长大的副主教拼命磕头。
每一次磕头都是在无声地请求。
不要!
不要!
求您放过她吧!
卡西莫多的额头磕破皮,除了习以为常的痛楚,在面对克洛德·弗罗洛喷火的目光之时,他的胸腔之内的心脏感受到更胜一筹的痛楚。
有一把火点燃了他,烧得他心窝子疼,几乎要嘶吼出来。
他的思维之中冲入了许多混乱的想法。
【我该怎么办?】
【人民与国家,我该如何选择?】
【我在祖国的旗帜下一度宣誓要保卫祖国——可是全球异能大战,我没有办法,我必须参与,我与英国的莎士比亚、德国的歌德他们战斗,以他国为战场,杀了很多无辜的人——他们直到死亡都在憎恨我——】
【我可以向谁跪下来请求呢?】
【祖国啊,伟大的法兰西啊,求您不要用同样愤怒的目光看着我。】
【私欲也好,野心也好,我已经不想再战斗下去了。】
【原谅我的软弱吧。】
【这是我此生唯一一次的反抗。】
卡西莫多的头深深地埋下,泪水浸湿了土地。
那种悲痛,驼背得吓人的敲钟人不懂,他只知道心很痛,要他离开巴黎圣母院不亚于将他割裂开来,他知道这里有很多坏事,很多黑暗,但是他不想离开。
副主教的咆哮声慢慢停了下来,气得无话可说。
“你这个愚蠢的东西!”
“滚!”